• 2011-01-19

    你爱这个世界吗? - [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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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年看到听到了不少负面新闻,脾气也会跟着烦躁起来。妈妈时常担忧,说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活泼烂漫了。最近从事了这样的工作,对于民生疾苦有了更深的体会。满世界都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升级版。看到无家可归的老人的泪水,渴望读书的孩子的眼神,常会悲从中来。看到许多人还天真地相信着海市蜃楼般的谎言,从愤怒尖锐地戳穿到无可奈何地由他去。这个没有信仰的地方,人们疯狂地做着说不得的龌龊事,灵魂一脚迈进了地狱,反而折腾得越嚣张。死水啊,便是苍蝇和臭虫的蜗居地。

       但我不会因为愤怒而丧失理智,不会因为恨而不去爱。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听过一句话,大意是看到美丽的东西而爱上这个世界很容易,看到许多丑恶而依然能怀抱着希望和美好活着才艰难,才是我们应该去做的。每当看到初生的小婴儿明亮纯净的眸子,驮着书包的孩子把座位让给老人家坐的时候,难道我们还有理由彻底厌弃这个世界吗?

  • 2010-12-26

    圣诞夜听小钟演唱会 - [小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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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去看了钟立风的演唱会,在伽蓝殿。这是第一次去伽蓝殿,整个旅舍布置得温馨惬意,灯光柔软温润,咖啡也很香浓。若是白天来应该会很有老友记里面central park的感觉。

        还没开场的时候,小钟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沙发边,大家回头为他拍照,我却惊讶地发现了坐在最角落处的周云蓬,他那里的灯光最暗,拍下照来也是模糊一片。

        不一会儿小钟就上台了。现场音响效果很好。他唱了一些歌,很多我都不熟悉,但是很快进入了现场聆听的状态,小钟演唱满怀激情,投入且尽兴,又间或聊聊天,谈谈写歌的心情,卖个小关子,讲个小故事,从他和皮皮的伤悲,下雨的武汉,到麦田上的乌鸦,那过去的时光,忧伤,喜悦,彷徨,路过的河流,花朵,麦田,飞鸟,女人,宠物,怀抱和童年,随着他极富磁性的声音缓缓流淌在每个聆听者的心头。所以不知不觉中上半场很快下来了。有点小失落的时候,忽听到小钟邀请周云蓬上台暖场,我看着老周由绿妖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台子,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老周的声音辽阔而深沉,有历经风雨的透彻和自我戏谑的悲伤,老天补偿了我上次南方书店演出的失之交臂,我终于可以听到老周的现场。那是难以言喻的欢欣和激动。

        伽蓝殿的老板也助兴了两首,很像刀郎,可惜都不是我的菜。所幸小钟立刻又登场了。

        整场下来的确是酣畅淋漓。奇怪的是,我在回程的路上脑子里不停回响着的居然是他翻唱罗大佑的那首《你的样子》,跨越了我昨晚凌乱繁芜的梦境,和呓语般不清醒的早上,一直到现在,一刻不停。

        PS:一直在为忘带相机而后悔自恼,忽然有此一想:原来我也是个糊涂人,把歌声都带回了家,又何必为几张相片而犯愁。顿时开解。

     

      

     

  • 2010-12-24

    菜鸟入职场 - [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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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果然是要经过一段吃亏的过程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着呢,雪亮着呢,只不过不捅破而已。

        今晚平安夜。要开开心心的。表惦记那些不明不白被暗箱操作扣掉的钱了。

        温习一遍《真爱至上》,看那一张张真诚笑着的脸。暖心啊。

  • 2010-11-13

    古意随笔 - [小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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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是我07年的时候写的。在校报上投稿用的。然,在别人的博客上发现了这篇文章,全文绝无二致,只把原题目《古意随笔》改成《寂寞之道》,真是可笑可耻且可怜的做法。更甚者还抄袭我在掏江湖里随手写的另一篇文章,真当无可奈何。

     

        人人都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桃花丛中人面笑,高歌一曲醉清风。这江南烟雨,埋葬太多孽缘情种。那白娘子断桥头一伞之缘,却只能还君明珠双泪垂;那黛玉赋词葬花,却终究“质本洁来还洁去”,更那堪苏小小埋冢西湖边上,祝英台命丧草桥路边,真真“花落人亡两不知”。是是非非,缘起缘灭,多少前朝旧事,多少才子佳人,杏花素笺上,何人不忆江南?何人能看破这一世的纷纷扰扰?多哉,痴情女子负情郎。

        最是那琴瑟相和处,看佳人巧笑倩兮,公子轻抚琴弦,从此举案齐眉,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落英、古琴、笛音、荷塘、油纸伞、素淡裙摆,终是古典爱情中永恒的旋律。可人世间真情真爱总有缺失,萧峰亲手打死了他视为知己和挚爱的阿朱,无奈塞上牛羊空许诺;凌霜华终也没办法再为丁典多放一盆菊花就被残忍的父亲活活钉死在棺木中;香香公主只能成为陈家洛心里永远的伤口以伴他浪迹天涯……伧夫俗子反可白头偕老,叹一声“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金庸先生笔下的“情花”可算作是上佳诠释:细细尖尖的刺,刺破肌肤,毒入五脏六腑,“轻相思,狠心痛”。

        江山终也比不上美人?问何人能答?也有曹植、李煜、赵佶,重美人而轻江山,纵有满腹诗情、才高八斗,江山已拱手让人,性命堪虞,实愧于帝王之家。更勿道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夏桀、商纣宠幸妹喜、妲己,无为于朝,为后人所耻。

        王朝覆灭倾城笑,相望江湖、咫尺天涯。这是一场华美盛宴,极致酣畅,留一地忧伤,艳妆华服,曳地长发,妖媚眼神,即使嘴角微微上扬,开出的也只是苍凉的花朵。

        负锄葬花的潇湘妃子香消玉殒,真真应了“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诗魂”;才情绝世的青莲居士悲走他乡,已不复当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壮志;文采华然的王勃不幸落水,“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竟成绝唱;诗句惊座的白乐天在琵琶曲中泪流满面、青衫湿透。远嫁北方狼族和亲的宜芳公主在匆匆题下“妾心何所断,他日望长安”的六个月后,就惨死于胡蛮刀下;大清第一词人纳兰性德也终究只能在诗句间一抒其意,“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梦好难留,诗残莫续”,古人早已渐行渐远,留给我们无穷尽的哀伤和感慨。你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遮掩的伤口,那么,就留在心内,让我一世牵挂,因为思念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囚禁。

        长袍如水般展开,紫色流苏在风中轻轻颤动,来去间,就荡过了地老天荒。太虚种种,天地玄黄,敌不过那回眸一笑,如雪纯净,嫣然不在人间。刀下迸出的鲜血翻飞,随着发上积雪散开,焕发凄艳光辉,犹如一场永不可及的浮光迷梦,惊鸿一瞥,逆转一生。烛影迷离,模糊了清华眉目,挽发垂首写意七弦,拨一首清韵,送天下有情之人。蜿蜒长桥,寂寞水榭,明月如霜,落梅无声,金樽酒空,请尽弃愁,白煞青丝头。

  • 2010-11-05

    人普这些天 - [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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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忙的人口普查让我有机会在越都周边的人家大致走了一圈,置身于不同的人家和氛围,见识到许多人世的沧桑变迁,起起落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从物质到精神的巨大差异。匆匆忙忙来又去,场景转换之间,仿佛经历了一场正式踏入社会的庄重洗礼。

     

        11月5日

        今天下午在明珠苑一位老太太家里走访,老人名叫王莲子,七十四岁。像之前一样我快速问完问题做好登记便准备离开,谁知她把我拦下,说有一件事情想说。待我重新坐定,她便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世,她原来是个孤儿,还在襁褓里的时候便被家人弃了,若不是街口的一位女人因为自己的小孩在战争中死去了而收养了她,恐怕早就被阎王殿下黑白鬼差勾去了性命。她是文盲,不会识字,因那位女人并没有教她,她仍是感激满怀,她指着墙上已去世的丈夫的遗照说,你看,我娘养了我,还给我挑了这个丈夫。但她活了这许多年,没有一日不被思念折磨着的,虽然自嘲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还是怕万一家人前来寻她寻不到,要我帮忙留意,我不住点头应允。但她的眼里有许多的不放心和不信任,我或许不甚懂得,但我明白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定从很小便学会了不相信。只有不相信不希望便不至于失望,不至于崩溃。他们的感情隐匿得更深更曲折。

        我出门来的时候不禁回头要她勿送勿送,却又瞥见了纸上她的名字,王莲子。莲子,怜子。

     

        11月6日

        随着日子快速流逝,人普的入户调查绝大部分都已完成,我手头上的一百多户只剩下二十几户未走完。今天是主任领着我去走访的。几乎走过的每位居民都认得她,热情地向她招呼,也顺道向我问好,这倒使我不自在起来,我一人独行走访的时候人家能不怀疑我就算不错了。不过自个儿想想也能理解,素未谋面的人突然上家来问东问西问隐私,还要你签名画押,任谁都要有疑心,有抵制情绪。还有许多生意人更是不喜欢透漏家底的,一脸防备,假话连篇,甚至恶言相向,也只能无奈处之,左右不过能记个大概罢了。

        这家的门敲了半天才开,露出一张小男孩稚气的脸来,大约十来岁。我们问他爸爸妈妈哪儿去了,他说爸爸不住在这儿。噢,原来父母离婚了。继续问,你妈妈呢?妈妈去照顾爸爸了。爸爸生病住院了。噢,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要很晚才回来。主任摇摇头说,走吧,晚上再来。我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你爸爸妈妈的生日学历和家里的大概情况吗?意外的是他居然都知道。一点儿不落。快关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过不了多久爸爸就会搬回来住了。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11月9日

        这家我大概来了有三回,每回都没有人。悻悻然回来向同事们问起这家,大家居然都晓得。破碎的家庭总是会被经常念叨的,这家也不例外。没有孩子,丈夫入狱,妻子患不治之症,这些都还不是看点,重点是夫妻反目,情分再无,丈夫要求离婚,妻子愤而举报丈夫入狱,这该是多么惊心动魄的折腾啊。人生在世,平平淡淡数十年,大概是没办法做一呼百应雄心天下的枭雄霸主,或者百死不悔为国为民的义士侠客,或者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的上将军,真正在我们生活里泛起惊涛骇浪的事情无异于人事变迁,人在而情不再,情在却人难聚,历经艰辛重来回首却发现已不复当年,之类种种。就算当一个轻情意的人,也有名望不再,沦为金钱奴隶的苦痛。这家人,都碰上了。

        经历了这些,那之后呢?

        昨晚看古龙的《白玉老虎》,里面有一段萧东楼与司空晓风之间的对话:要做天下第一高手,除了剑法胜人之外,还得要有博大的胸襟和一种百折不回的勇气和决心,那一定要从无数惨痛经验中才能得来。太聪明的人总是禁不住这种折磨,一定会想法子去回避,而且总能够避得过去,所以不大能成才。而受过折磨的人,也未必能成大器。所以大器难得。(绕远了)

     

        11月12日

        所有的入户调查早已完成,前期整理和过录也已经完成。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中午和青青去南方和新青年转了一遭,顺道把《地下》带回来了。

        我想,对我而言,多读些偏理性的作品应该更有益。